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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外道教小说研究简述:台湾相关研究起步较早

时间:2017-02-02     来源:中国道教网     

  道教小说是道教文学里的重要门类,至今留存大量宝贵文献,对这些资料进行发掘、梳理和考辨,具有相当重要的学术价值。从上世纪八十年代末,大陆就有少数宗教学学者开始关注道教小说,至今已有更多学者参与,取得了较为丰硕的研究成果。但是,在这之前,港台学者及其他海外汉学界对道教小说早有研究,而且研究的深度和广度,某种程度上都不在大陆之下。

  台湾

  台湾道教文学或道教与文学研究起步较早。王梦鸥等老一辈学者,在上世纪60年代就发表了一系列与道教有关的唐人小说考论,其中《枕中记及其作者》(幼狮学志,1966.12)、《续玄怪录及其作者考》(幼狮学志,1966.12)等着重探讨了小说中的道家思想、作者的涉道背景及道教传说对其故事的影响。1971年至1978年,王氏又出《唐人小说论集》(1-4集),其第一集对《传奇》的内容、作者履历作了精彩的分析,提出神仙传记中,也有大量史实。其他三集从神仙信仰角度也多有精辟的论述。王氏自60年代致力于唐人小说研究,培养了一批出色的后继者,其中的佼佼者有王国良、李丰楙两位。

  王国良在20世纪80年代开始发表系列文言小说研究专著。其中很多属于魏晋南北朝时期的作品,如《魏晋南北朝志怪小说研究》、《颜之推〈冤魂志〉研究》、《续〈齐谐记〉研究》、《六朝志怪小说考论》、《汉武洞冥记研究》、《海内十洲记研究》、《唐五代的仙境传说》等,这些论著对六朝隋唐道教小说及道教与小说关系等问题,多有涉及,富有启发。

  台湾在道教文学研究方面的重量级学者,当属李丰楙先生。李丰楙师承王梦鸥,1978年,在其博士论文《魏晋南北朝文士与道教关系》中就提出道教文学,80年代开始发表这方面论文,如《六朝仙境传说与道教关系》,后来部分论文辑入《误入与谪降:六朝隋唐道教文学研究论集》(台湾学生书局1996)、《六朝隋唐仙道类小说研究》(台湾学生书局1986)等。在道教与道教文学研究领域,李丰楙可是算是当前最优秀,成果最丰硕的学者之一。他的研究,不仅在于道教信仰事项的澄清,更能将信仰与思想、文学等融会贯通,且视野广博,理论精深,文献考证也相当扎实,解决了相当多道教史、文学史上的重要问题。在《误入与谪降:六朝隋唐道教文学研究论集》中,《六朝道教洞天说与游历仙境小说》、《魏晋女神传说与道教神女降真传说》、《西王母五女传说的形成及其演变》、《道教谪仙传说与唐人小说》等文,都是非常典型精彩的道教小说论文。《六朝隋唐仙道类小说研究》更是一部比较系统的道教小说研究专著,内中对《汉武内传》、《十洲记》、《洞仙传》及啸、唐人创业小说等做了深入探讨。

  香港

  黄兆汉先生曾任职香港大学中文系,出版过《明代道士张三丰考》(1988)、《道藏丹药异名索引》(1933)等道教学术专著。1994年,黄先生又有《道教与文学》,作为台湾李丰楙教授主编的道教研究丛书之八,由学生书局出版。最近,黄兆汉又在同一出版社又出版《中国神仙研究》。上述两部著作想必于道教小说有所涉及,但笔者尚无缘亲睹。

  香港浸会大学在宗教与文学研究方面颇有建树。自1995年以来,浸会大学中文系分别主办了小说与宗教、诗歌与宗教、作家与宗教三次会议,2002年5月又召开了唐代文学与宗教学术研讨会。这些会议均有国内外重要学者参与,如孙昌武、葛兆光、小南一朗、李丰楙等,相关论文也曾结集岀版,其中的《中国小说与宗教》(香港中华书局1998年)对道教小说研究颇多创获,富有启发与提示。

  法国

  法国一向是西方汉学的重镇,尤其对道教研究,从马伯乐(Maspero-Henri)开始,就已大家迭出。有关道教文学等方面的探讨,遍检吕鹏志《法国道教研究文献目录(1831-2002)》(中华书局,2002),似乎没有专门研究,但涉及相关问题的还有很多。如对古代蜀国的宗教文化多有关注的法国第三代道教学者傅飞岚先生(Verellen-Franciscus)。1989年,傅飞岚出版了《杜光庭(850-933)——中古中国末叶的皇家道士》。杜光庭是唐末五代重要的道教小说作者,该传记,对杜光庭的生平和作品做了深入研究。这是一部相当优秀的作品,法国梅尼尔(Evelyne-Mesnil)在Cahiers-dExtreme-Asie5(1989-1990)作书评,吕鹏志等翻译后发表在《宗教学研究》2002年第二期。另外,傅飞岚相关论著又见《罗公远:一位道教圣人的传说和崇拜》,<亚细亚学报》、《道教灵验记中国晚唐佛教护法传统的转换年)。法国的相关研究,大多没有提及道教小说的概念,而且多是道教学者,从宗教、历史等角度探讨历代道教小说文献,但这些成果一样对道教小说研究,具有重要的启示作用。

  日本

  日本道教研究起步较早,所涉及的道教与文学或道教文学研究也相当充分。据翻译成中文的有限资料,小南一郎的《中国的神话传说与古小说》(孙昌武译,中华书局,1993)应是这方面有突出成就的力作。该书没有明确提及道教小说的概念,但所涉及的问题与道教小说研究关系十分密切,如第一章《西王母与七夕文化传承》、第三章《〈神仙传>-新神仙思想》、第四章《〈汉武帝内传〉的形成》都为道教小说研究提供了宝贵的经验和启发。其他涉及道教小说研究的学者和主要著述,还有:

  深泽一幸《仙女谢自然诞生》。

  小野四平《吕洞宾传说》(《东方宗教》1968)。

  泽田瑞德《韩湘子传说和俗文学》(《中国学志》1968)。

  龟田胜见《神仙传再检讨》(《中国思想史研究》1996)。以上都是日本学界近年来涉及道教小说研究的重要论述,他们也没有明确提及道教小说,但所涉内容,都在本课题讨论范围,所以也是必须关注的域外研究成果。